陆北深我就是齐小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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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忽然绽放着嗜血的光芒,然后站在原地就不动了,后来索性就趴在雪地里,齐小曲想它肯定把自己当食物看了,还好高度也有七八米,它也抓不到自己。 她又拿出手机不停地拨打电话,能想到救自己的号码都拨了个遍,却依然是无法接通,这时候夜色降临,偏又发生糟糕的一件事,附近所有的灯光突然就黑下来,她陷入了昏天暗地之中,她睁着眼睛扫视这促狭的黑暗空间,一下就呼吸急促起来,甚至越来越慌张,被一种巨大的窒息感扼住,神智变得模糊起来。 她摸到手机,滑动着号码,手指就定格在“陆北深”三个字上,也不知怎么地,忽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,即使知道他远在川洲,根本来不及救自己,她还是试着拨了过去,听见嘟地一声响,她眼睛一亮,居然接通了,但是等了一分钟之久,居然没人接听,她不死心又拨了通过去,还是这样的状况。 她放下手机,神智越来越不清楚,她抓住胸口大口地喘息着,脸色逐渐苍白,莫名地惊恐以后,忍不住在黑暗里尖声起来,然后软软地趴了下去,盯着头顶的缆车盖子,感觉仿佛被一座山给压住,压得她难以呼吸,记忆越来越倒退,退到两年前的那个热闹的晚上,她经历了噩梦一般的三天三夜。 — 两年前 f国富人区的夜氏住宅内正在举办一场生日宴会,主角人物正是夜震生。 齐小曲身穿晚礼服,优雅地穿梭在人群里,跟一些熟悉的朋友敬酒,随后就来到夜震生面前,端杯过去,“爸爸,祝你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 夜震生笑得愉悦,一杯酒爽快地喝下,又倒了一杯过来,齐小曲接连跟他喝了三杯,人已经有些微醺。 “宝莱,你醉了,我让人送你回房休息。” 她眯着眼睛,被佣人搀扶着回到自己房间,一头就倒了下去,也不知睡了多久,睡梦里总是有种被注视的感觉,于是撑开沉重的眼皮,看见床前站着的三个头戴黑色面罩的男人,一时没忍住尖叫起来,下一瞬,她整个人就被麻袋给罩了下去,一股怪味飘来,她轻轻一嗅就昏厥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某个黑漆的地下室里。 她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,神智迷迷糊糊,看见微光之中,三个男人站在面前,看不见长相,但是仿佛厉鬼一般骇人。中间站着的男人道,“把她的衣服脱下来。” 其余两人立马用剪刀将捆绑住她的绳子剪断,她的衣服被他们轻轻一撕,雪白的肌肤立刻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,她连忙伸手遮住自己的胸部,感到无比的羞耻。 “你们都出去。” 听到中间的男人命令,另外两个男人立刻出了地下室,盯着男人一步步向自己逼近,齐小曲惊恐地往后退,直到被逼到角落里,这个牛高马大的男人顿时就向她扑了上来,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抬腿就往男人胯下踢了上去,男人显然没料到她还有反抗的力气,吃了一记结实的,痛得捂住下体嗷嗷直叫,齐小曲趁机摸到地上的那把剪刀指过去,“别过来,否则我杀了你。” 面罩后面的男人冷冷一笑,重新又向她扑来,她腿脚生风,将男人直接打趴在地,男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出了地下室,铁门嘭地一声关闭。 正是隆冬,潮湿的地下室温度极低,她冻得的牙齿咯咯作响,抱住自己裸露的上身缩在角落,头脑一片昏沉,她想是刚才那些人给她下药了,此时四肢绵软无力,只是那些人肯定没料到她有回击的能力,她也不知自己怎会有些拳脚功夫,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,不然就被刚才那个男人给玷污了。 头顶的某处突然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骨头倒挺硬,看你能坚持多久,要是乖乖听话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 “你要我怎样做?”她咬牙问 “伺候我。” 听见男人阴森森一笑,齐小姐冷冷